于敬亭,你的智商是不是都点在了下面?!”
“倒也不是,我这不过是把你说的千万种爱情,浓缩成了一种。”
“你就......不会腻?”穗子艰难地抽出点理智,问了个她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你吃饭会腻?你洗澡会腻?如果这俩你都能控制得住,那你可以理解为上厕所,上厕所是腻不腻的问题吗?那是能不能忍得住——嘶。”
最后一句,尽在不言中。
穗子有时候觉得,于敬亭就是个被学历耽误的哲学家。
看似满口浑话,可仔细一琢磨,好像句句在理。
这震惊穗子一整年的“上厕所能不能忍住”的哲学思想,成功把穗子带跑偏了。
以至于转过天,她在学校开会时,脑子里也想的这个。
“关于改造校区的问题,我主张先加盖教室——”
校长的发言还没结束,穗子打断他。
“先把厕所修了。”
张月娥等人对穗子露出了敬仰的视线,学校的厕所问题实在是太大了,坑小,下点雨都满了。
“可是咱们这教室也不够了,上面给的经费有限。”
“能憋住的,要给憋不住的让路。”
大家热烈掌声,感觉主任是个大哲学家,民意这块,拿捏的妥妥的。
“那上面检查,出了什么差池,你来承担。”校长下不来台,黑着脸说了句,拂袖而去。
“主任,你今天简直是帅呆了!”张月娥凑过来,对着穗子膜拜,“你刚说的那句,出自哪本书?”
她回去就要全文背诵。
“出自......于铁根人物
第441章 憋不住是大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