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官,进行全封闭管理,杜绝他们跟外人接触,待考完后再解除。这次下官用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绝对万无一失!”
袁学士看了他一眼,心道:县试如果不是宝清县县令发现及时,你的项上人头,这次还想保得住?
县试和府试之间,有一个多月的空闲时间,他终于可以去见他的恩师了。虽然儿子的信中说,恩师一切都好。可他还是不放心,担心恩师报喜不报忧。
试想,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在战乱中如何辗转逃生,肯定会遇到不少难料的危险。要不然身边的忠仆,也不会只剩下薛之乾父子!尽管恩师说,他在仁安镇安定下来后,遣散了一批。他不太信!
想到他很快就能见到恩师,又能在恩师身边聆听教诲,袁学士心情不由一阵激动,眼睛也渐渐湿润。
拒绝了江知府留他在知府衙门小住的好意,他此时的心,已经飞离了中州府,飞到了仁安镇外的那座草堂,飞至恩师身边……
就在袁学士着急忙慌地离开中州府,往仁安镇而去时。江陌寒已经领着林微微姐弟和彭禹彦,来到了个偏僻的小巷子中。
在久远的记忆中,这边有个小院子很不错。前世院试前,冯秋帆租了这座院子,里面七八间房,各种家具、炉灶都很齐备。冯秋帆邀请了其他几位学子,一同租住,还请了个厨娘,负责他们的伙食。
当初,冯秋帆也邀请他了,还说自己的那份银子他出。他要是不强调这句,说不定自己就动心了。当年的他,心高气傲,怎么能忍受这样的施舍?
现在想来,熟知他性格的冯秋帆,或许故意这么说的!冯秋帆的学问不如他,故意逼他离开。囊中羞涩的他
第386章 所谓的“圣父”嘴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