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龌龊被显现,于是这束光便有了罪。”
谢安身体冰冷,只觉得脑袋麻木。
他不恨莫关天,因为知道,对方是为了保住自己这一命。
“放心,也许事情不会到这么坏的地步,你走了,炎夏就无人了?信念这东西,是可以继承的,每一个时代,总有人会撑起一片倒坍的天。”
“谁?”谢安心冷,他知道很多人都离开了,有了归宿,现在山外的世界,没有多少高手。
“祁宸。”
“他没走?”谢安震惊。
“他走不了。”莫关天道,“他得罪了山里的一些势力,你也得罪了,白露那小丫头同样如此,只不过你有我护着,而我上面还有人护着,白露那丫头有五行观护着。”
“当然,他也有人护着,只是那人没有出面,对他而言,也算是一场磨练。”
“大势滔滔,只有站得高,才能避开大势,才能看得远。”
“你无需分心,祁宸那小子很难死掉,而且还有人看着他,只是那人不好亲自出手,总之,很复杂,乱七八糟的,所以我才不想管。”
谢安回神,望着这片苍茫而冰冷的地方,大概是风太大了吧,乱了年轻人的心,却又凝聚了他的目光。
“天不佑我炎夏,人自护。”
“万里疆土,有我炎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