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宸全身发麻，那是怎样的一只眼睛，比黑暗还黑，比深渊还幽暗。
祁宸看过一句话，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现在的他，终于理解了这种感觉。
那只眼睛，就是深渊，没有感情，可却有让人堕落的冲动。
它仿佛能勾引起人类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祁宸看着它，它看着祁宸，厕所里的空气都僵住了。
然而，祁宸发现了一个令他更可怕的现象，当他的左眼开始转动的时候，那只黑色的眼睛也在转动。
细细看去，这眼睛很熟悉，因为这就是祁宸的眼睛。
他骇然后退，而后猛的看向镜子，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变化。
只是，再度看向血水的时候，上面那颗眼珠子， 又跟着移动。
他闭眼，对方也闭眼。
只是对方没有任何的情绪。
这到底是什么?
忽然，那只眼睛猛然爆发，终于出现了一种情绪，一种难以形容的邪祟。
黑色的鲜血冲向祁宸的左眼。
祁宸后退，十分迅速的抽出了细剑，而后斩了过去。
只是细剑落在血水之上，仿佛看在了棉花上，没有任何的受力点。
而在这一刹那，妖气爆发!
这是一滩妖血。
祁宸见一些妖族，比如那条蛇妖，比如赤岭的大妖，又比如蓝夜湖边的那只妖将，甚至还有穗穗身上隐藏的妖气。
可没有一股妖气，能够比得上这一次。
它如深渊!
人生几度秋凉 第305章 大白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