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孔渝,只觉得孔渝都在乱说,但她却举不出例子来反驳孔渝。
她怎么会是孔渝口那种人呢?
一定是孔渝在胡说!
孔渝显然没有停住的意思,继续道:“你之前对王柔柔做的事,我与你非亲非故不好管教你,但现在我既然是你血缘上的哥哥,那我必须要说。你不分青红皂白逼~迫一个好好的女孩子承认偷你东西,还死不认错不肯道歉,做得那些事有哪件像是个好女孩会做的?”
“刁蛮任性,冷血自私。”孔渝一字一字下着结论。
“你欺负我!”傅嘉音气急道:“我要告诉妈妈,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当面一套背地一套,你在爸爸妈妈面前装的委委屈屈的,背地就在这里欺负我。”
“随便你。”孔渝毫不在乎,他说这些本是看下傅嘉音还是他血缘上妹妹的份上,他见傅嘉音着死不悔改,失望透顶的摇摇头说:“不仅刁蛮,还蠢,你看现在你爸爸妈妈是会帮着你,还是会帮我这个十八年才找回来的孩子?”
说完这些,孔渝哐的一声关上车门,背起书包朝门口走去。
他本来也不是非坐这个车不可,比起走路上学,和傅嘉音做同一辆车更难忍受,他向来受不了什么委屈。
孔渝走到门口时,又转过头对傅嘉音说:“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你别惹我。万一把我逼急了,你也看到过的——”
“我——打——人——的!”
孔渝走到班上时果不其然迟到了一节课,但他一点也没有后悔,他忍傅嘉音太久了。
好在上课的班主任秦芳却没有责怪孔渝迟到。
孔渝走向自己座位是,魏潇扭过头给他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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