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好喜欢许叔叔的。”
“……”花语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很可爱。”许恕说:“要是舅舅看见她,应该也会很喜欢的。”
花语的声音轻飘飘的化在风里:“是吗?”
……
“你很难过。”余靳淮把花语拥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一吻:“为什么不去参加葬礼?”
花语笑了:“他哪里来的葬礼……不过就是送到火葬场里变成一捧骨灰罢了……我不想看他变成那种样。”
她将头靠在余靳淮怀里,那是一个很依恋又很脆弱的姿势:“顾别枝说许牧的意愿是将他的骨灰洒在伊斯特拉尔上的残垣废墟上……余靳淮,我忽然就在想,要是我死了,该何去何从呢?”
余靳淮说:“你上了余家的族谱,当然是和我一起葬进余家的祖坟。”他脸上的表情仍旧是疏淡的,和过往的十几余年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花语却从其中看见了他的认真。
花语微微一笑:“……你说的很对。我当然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一直一直,只有死离没有生别。
……
有位女文豪留下了一个上联,叫做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由此可见人间四月确实草长莺飞,繁花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