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洗了个脸,擦伤润肤乳,涂上润唇膏,又去找了套衣服给她穿上,余靳淮忽然说:“你儿子给你堆了雪人,等你好久了。”
花语“啊”了一声,“那你为什么不早就告诉我!“
余靳淮:“不是你自己说的不想起床?”
花语瞪了他一眼,打开门,果然看见院子里一棵梨树下,杵着个白白胖胖的雪人,而余梦洲正坐在下人们搬来的椅子上喝牛奶。
“妈妈。”看见花语出来,余梦洲站起身扑进花语怀里。
花语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余梦洲:“七点已经很晚了。”
花语:“……”突然羞愧。
她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这是你堆得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