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恹恹的,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的样子,但是确确实实的醒了。
就在不久之前,凤皖还在想,要是顾致琛真的就这样一辈子不醒来了该怎么办,她那么浓烈的爱恨以后要如何安置?
幻想了许多种可能,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她锥心裂肺,但是现在,顾致琛醒了。
凤皖一直提在嗓子里的那口气终于落了下来,眼前竟然一阵发花,但是她表现的很淡定,一点儿都没有表露出来。
花语惊讶:“顾少醒了?我去叫医生……”
“不用了。”顾致琛声音有些沙哑,麻药的效力已经过了,他现在浑身都疼的厉害,嘴唇也是纸张一般的苍白,但是抓着凤皖的那只手没有丝毫放松,对花语说:“我想跟她说几句话。”
花语会意,牵着自己的老公儿子离开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了凤皖和顾致琛。
很奇怪,之前那么多的礼品果篮补品堆满了屋子,各种关心满天飞,但是这间屋子还是显得空空荡荡,如今凤皖一来,这里倒是突然之间变得狭小局促了起来。
自小时候起,顾致琛就觉得凤皖该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他最开始的努力和奋斗,不过就是为了送凤皖一个称意的生日礼物罢了。
凤皖是他人生的起点,也是他人生的终章。
八百里风雨走过来,数千日夜淌过去,唯她是心之所向。
顾致琛闭了闭眼睛,道:“我知道你现在觉得我很智障。”
“但是阿皖……”不等凤皖回答,顾致琛忽而笑了:“我从前总觉得你狠心薄情,说走就走利落潇洒的很,但是……咳咳咳……”他咳嗽了两声,带动打了钢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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