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魔咒,在小小的安不言心中扎了根,他时时刻刻都能听见那些恶毒的嘲笑,回荡在耳边,非要将他逼疯才甘心。
在夜总会的那段日子,遍体鳞伤,浑身伤痕,只要有一天挨的打骂少了点,他都高兴的不得了。
于是后来,不管是别的孩子,还是妈妈桑或者是母亲的客人打了他,他都已经麻木的没有丝毫别的表情了。
除了母亲对他动手。
那个女人看着安不言的时候,总带着一腔的愤怒,恨不得抽死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忘怀当初被一个穷光蛋骗了的事。
那时候母亲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在身上,安不言一声不吭的跪在地上,承受着鞭笞,听着母亲愤怒的声音:“贱种!赔钱货!我当初瞎了眼才会把你生下来!你这种货色生下来就是让人糟践的!”
她说到这里,又仿佛突然崩溃了一般,跪下身将自己满身是血的儿子拥进怀里,眼泪一滴滴的砸下来。
她一双手抚摸过安不言已经日益秾丽的眉目,那张脸已经越来越漂亮,甚至已经远胜她年轻时的风姿,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
才五六岁的孩子已经这样的貌美,几乎可以想见日后的倾国倾城。
女人抱着她的儿子,哭的厉害,但是声音却恶毒的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言……言啊,今天妈妈来跟我说,有个男人愿意出几十万来买你……只要把你卖出去,我就有钱离开这个鬼地方啦……”
生活在烟花之地,安不言就算年纪再小,他也明白所谓的“卖”是什么意思。
他那颗已经麻木的久无波澜起伏却仍旧稚嫩的心,在那一刻,裂成了成千上万的碎片。
但是那个恶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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