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月牙白的长裙,外面披着件深灰色的披肩,露出嶙峋的锁骨,淡淡的看着余靳淮,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现在什么想法?”
余靳淮脸色淡然,视线落在桌子上的白玫瑰上,“当然是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顾别枝张狂的笑了几声,又突然神经质的停下了,要笑不笑的看着余靳淮,双手撑住桌面站了起来,逼近余靳淮道:“但是你敢吗?”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我也知道你怕离开她,”
余靳淮的眸中终于出现了一点涟漪,“是。”
顾别枝嗤了一声,“忘记她是什么感觉?”
余靳淮竟然也挺心平气和:“痛。”
顾别枝拢了拢披肩,神色有几分迷茫,“痛?原来你这种人,也知道痛啊。”
她又突然笑了,“余靳淮。你小时候见过我的,还记不记得?”
余靳淮淡然的看着她。
“哦,你当然不知道了。”顾别枝似乎是陷入了某段回忆里,“怎么说呢,当时我就站在校场旁边,拿着凤珊的衣服,我看见你了,你就问我,‘那是谁?’,我告诉你说那是凤珊。”
“我们的交集似乎就这么多了。”顾别枝说,“后来凤珊变成了花语,而我成为了顾别枝,你看这回忆,多么的跌宕起伏。”
余靳淮像是一个戏外人,看着顾别枝自导自演沉溺在自己的记忆里,顾别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说:“也是那个时候,我第一次看见了他。”
……
顾别枝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能活着。
因为不管是母亲离去时的表情,还是眼泪,都几乎是在宣告着她的死亡。
事实上,
第533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