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迫切超过了他二十多年来的一切认知,甚至没有在意这是什么场合。
方初一让他这动作吓了一跳,低声道:“……余教,夫人还在旁边呢。”
总统夫人就坐在方初一不远的地方,自然也是听到了动静,转头看着余靳淮,娴雅一笑:“靳淮……有事吗?”
余靳淮跟这位夫人打的交道少之又少,不过印象中这位夫人倒是和总理那一家子被权利冲昏了头脑的蠢货不同。
总统夫人十八岁下嫁当年被强行推上位的总统,据说当时有了一个爱人,但是被她的哥哥,也就是如今的总理阁下活生生的打死了,总统夫人是满腔绝望下嫁的。
其实大家都清楚,总理之所以把幼妹嫁给总统。不过就是为了更加名正言顺并且牢固的控制总统这个傀儡罢了。
总统夫妻远没有看起来那么风光。
余靳淮看着这个今年不过二十八岁的年轻女人,淡淡道:“嗯,有点事,抱歉夫人,失陪了。”
夫人点了点头,轻笑着说:“……有想做的事,就去做,否则。”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带着些点到即止的味道,但是方初一和余靳淮都明白,她的未尽之言是……否则,等到将来。你想做都没有机会了。
众所周知的,这位夫人,是个苦命人。
余靳淮垂眸,浓密的睫毛遮去了他眼睛里的所有神色,他的唇角抿紧了几分,略微颔首:“告辞。”
……
花语向上抬头看了一眼,入目所及一片黑暗,在黑暗中就连呼吸和心跳这在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声响都变得如天雷作响一般,花语走完了所有的楼梯,终于到达了藏书室外的玻璃走廊。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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