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手里捏着两个文玩核桃，又重新恢复了他那风度翩翩的公子模样，挺客气的对方初一一点头，“方教，别来无恙？”
方初一是曾经跟眼睛蛇打过交道的，虽然没有讨到便宜，但也没让眼镜蛇得意，所以这次才会让她来跟眼镜蛇接触。
看见眼镜蛇，方初一冷笑了一声，“怎么又换了张皮？要我说这张皮可没你当年那张好看。”
“男人嘛，不拘泥于小节，更不需拘泥于皮相。”
方初一连连冷笑，“我懒得跟你废话，人呢？！”
“方教知道我的规矩的？”眼镜蛇手中的核桃转了两圈，笑盈盈的说：“先验货。”
他这副做派当真没有任何人看得出，他前不久才对着何苇的尸体濒临崩溃？
方初一扬了扬手，“可以让你那边出个人过来。”
眼镜蛇偏头对自己的心腹道：“去吧。”
那人也不害怕，提着刀就上去了，方初一让人领着他去外面看了一圈，不一会那人回来了，满脸的兴奋，凑近眼镜蛇低声道，“大哥，全是真家伙！新款！咱见都没见过的款！”
眼镜蛇低笑了一声：“看不出来，方教还真是大方，竟然真愿意用这么大一批军火来跟我换两个人。”
“你们不是一向会权衡利害吗？那句话怎么说着来着，两害相权取其轻，在你们的观念里面，一个人的命是比不上100个人的命，同等的来算，两个人的命怎么比得上这么大一批军火呢？今天你们可真叫我意外的，没承想你们终于有一点人性了。”
这可就真是太讽刺了，方初一想。
她竟然要在这里跟一个杀人如麻的大毒枭讨论人性？
“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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