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说我不忠不义,你说我不悌不孝,我觉得你们固执,觉得等你知道了所有真相,你会干出比我更疯狂的事。”
说到这里,沈听抽了口烟,眼神变得散漫起来,“但是谁知道,你余靳淮,骨子里流的是君子血,即便如斯,你也只是拖着一身的伤,到国安部说你不干了而已……师弟哪,有时候,我真要觉得你是圣人托世了。人说你冷酷无情,暴戾恣睢,可我知道,你永远是我认识的那个你。”
“正直,并且愚蠢。”
他说着拿起了供奉在灵前的一杯酒,洒在了地上,“卮酒祝你,来生喜乐。”
“我们终究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将酒杯放回了紫檀木的桌子,挑唇笑了笑,又如同来时一般牵着明沚离开了。
花语听见明沚问他:“舅舅,他是你什么人?”
沈听吊儿郎当的唔了一声,“师弟。”
顿了顿,又道,“也曾经是可以把后背托付给对方的兄弟。”
……
花语等啊等,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余靳淮来找自己。
她只等到了停灵期过,等到了出殡的队伍。
老夫人拖着老朽的身体强行起身,趴在孙子的棺材前痛苦,余渔劝她,自己却也潸然泪下。
花语看着余靳淮被埋进了余家的祖坟,他的坟墓华丽精致,也冰冷的让人畏惧。
一抷黄土落下,爱恨皆埋葬。
终于,你的葬礼在我的生命上画下了最后一个句号。
第839章 永夜沉沦
花语猛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正好看见了余靳淮担忧的脸,
她满头的冷汗,却什么都顾不上了,猛然勾住了余靳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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