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的道:“……怎么……怎么可能呢……不会的……不会这样的……”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绝望的道:“不会的……不会的……二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医生垂头轻声道:“您节哀,是我无能……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花语心头一紧,赶紧推开门进去,刚刚进门就是一大股浓郁的药味。
余靳淮只穿着一件枪烟蓝色的衬衫,几乎形销骨立,那件衣服竟然就是花语曾给余靳淮买的那件!
花语一瞬间有点分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梦了。
余靳淮坐在床边,背影显得孤寂又清冷,说不上来的让人难受。
花语慢慢的走过去,只感觉腿有千斤重,短短的几步路,她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
忽然,余靳淮低低的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的道:“我这一生,其实没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