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把花语这个身份还给你。”
“我不稀罕。”顾别枝淡淡道：“我不需要你让给我。是我的就是我的。”
花语的眼前忽然就浮现出那个夜晚，她们都还是孩子，花玲珑却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带走了安不语的女儿。
顾别枝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放弃，真的不恨么？
“花玲珑比不上安不语，于是连带着我也比不上你。”顾别枝笑着说，“小的时候，你是所有人的殿下，你是所有人的焦点，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仆人的女儿，我喜欢钦慕的人对你呵护有加，对我却连一眼都不屑……”
她秀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伤感，说出来的话却句句扎在人的心窝上：“凤珊啊，我一辈子都活在你的阴影里，我已经受够了。”
花语抿着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个时候再说“对不起”，跟嘲笑别无二致。
就像是在人溃烂化脓的伤口撒上一把盐，还笑盈盈的问，痛不痛？
那太恶心了。
“好了。”顾别枝将手里的书一合，“我没有阻止你亲近余靳淮的意思，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无所谓，我们就这样楚河汉界的挺好，你觉得呢？”
花语还是没说话，转身去冰箱里拿了瓶牛奶，也没有热，就着冰凉的温度喝光了，将瓶子丢进垃圾桶，然后出门，至始至终没有跟顾别枝再说话。
顾别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背影，痛快的想，我若做那把伤你的剑，不仅不会铭心刻骨，还会被那个人毁掉，但是……让你最爱的余靳淮亲自来呢？
花语，你会不会遍体鳞伤像条狗一样的求我给你一个痛快？
……
花语去了趟余氏，得知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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