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听余靳淮提起自己的父母,亦或者说从来没有过,她对余靳淮父母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早亡上面,但是她听余渔提过,他们的母亲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那么日记里提到的那个男人,就是他们的父亲吗?
余靳淮道:“写这本日记的时候我母亲十九岁,当时作为考察官到了雀蓝山基地,正好当时我父亲接到任务,要探查雀蓝山基地内部情况,于是他们相识相爱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某种一闪而逝的也不知道是悲伤还是冷漠,“后来我母亲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做的是不被社会认可的事,可能是因为爱情的力量,也或者两者皆有,她叛逃了,跟我父亲回了余家。”
接下去的话,余靳淮没有再说,花语也没有再问,因为她明白。
就算是当年偌大的余家也没有能护住许远烟,在余靳淮幼年的时候,她和她的丈夫一起受到了叛逃的惩罚。
后来,她的大儿子,大二媳,也因为参与了这件事而尸骨无存,甚至就连孙女都差点没保住。
花语手指动了动,抓住了余靳淮的食指握在掌心里轻轻摩擦,无声的安慰。
“里面的分子式……还有用吗?”
“没有。”余靳淮淡淡道:“二十几年前的技术早就已经被取代了,没有什么价值,我打算把这本笔记在他们的衣冠冢前烧了。”
花语嗯了一声,忽然道:“余靳淮,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国安部?”
余靳淮罕见的愣住了。
花语道:“雀蓝山基地之所以废弃,就是因为军方间谍知道了他们的秘密,所以那些人不得不离开,转移阵地,但是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之后军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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