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罢了。
但是如果特编队里有一个“正教官”那就不一样了,这就跟人们从来都只记得第一不记得第二是一样的,你知道世界第一高峰是珠穆朗玛,那第二高峰你知道吗?
有了花语这个绊脚石在,这对荀粤的升迁之路无疑是最大的阻碍。
花语倒是还没有想到这些深层的东西,毕竟她对荀粤这个套着麻袋的竹竿也不是很了解,心想这人竟然还挺有集体荣誉感的,真是失敬失敬。
荀粤看着花语,冠冕堂皇的道:“你要是不想滚也行,现在自己去跟黄上校说你绠短汲深,当不了这个教官,退下去做副教官,以后特编队由我全权管理!”
这下子语哥不乐意了。
她最讨厌别人说她绠短汲深。
她答应的事情,就一定是她有把握办好的事情,绝不会夸大其词,她既然能在完全不知道凤桉年是自己亲爹的情况下答应他来带这群大少爷,就清楚自己有这个能力。
花语眯了眯眼睛,回了一个埃及艳后似的标准又呆板的笑容:“荀教官这话说的,我几斤几两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现在这是年轻人的天下,您还是喝点枸杞水菊花茶什么的降降火气,别跟那群兔崽子耗着了——反正他们也不听你的,是吧?”
已经四十岁的荀粤当即勃然大怒,花语悠悠闲闲的吹了声口哨,继续在心里编排自己的作训计划去了。
……
特编队跑在最后面,他们已经不太能跟上前面的方阵了,徐塬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成狗,看上去就跟黑芝麻馅外露的汤圆似的一团在地上滚动,煤球骂骂咧咧的搀着他:“都说了让你少吃点了!平时就知道吃吃吃,到时候上战场你还指望用自己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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