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手边那杯咖啡也看的顺眼。
在语哥这种不喜欢喝咖啡硬要喝咖啡还非得要三分之一的咖啡加三分之二的糖浆的人看来,黑咖啡简直不是给人喝的,要是早些时候西方国家用这个来入侵其他国家,绝对势如破竹那一种,更别提还有个以前经常给余靳淮煮咖啡的慕容薰如鲠在喉了。
虽然这女人最近没搞什么事情,但是花语从来不觉得她会安分,在心里把账给记得清清楚楚。
余靳淮抬眸,就见腮帮子塞的跟仓鼠般鼓鼓囊囊的小丫头肌肤白里透红,抱着个薯片袋子,一身深色的作训服即便是最小号,挂在她身上也仍然空空荡荡的,尤其是不扎腰带的时候,几乎可以从修长的脖颈直接看到白皙的后脊。
小姑娘显得有点伶仃的锁骨微微凸起,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性感,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浅粉,那两片锁骨仿佛即将飞起的蝴蝶,撞进了人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余靳淮喉头动了动,放下手中的钢笔,道:“咖啡怎么了?”
他问的是咖啡,可是眸光却凝在她脖颈间没有挪开。
花语立刻说:“咖啡谁给你煮的??”
余靳淮想起余桑某次语重心长的提起慕容薰给他煮咖啡的事,并且隐晦的提起少夫人不喜欢这样……他心下了然,有点好笑:“秘书。”
花语撇了撇嘴,把红烩味的薯片塞进嘴里嚼吧嚼吧,才说起正事:“今天黄霆严给我领了个副教官来,叫荀粤的……这什么人?”
余靳淮思索了一会儿,“荀家……不算是个大家族,但是这一代他们家人才挺多,发展的很快,荀粤应该是荀家老爷子的小儿子。你刚说是黄霆严把人带来的?”
花语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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