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这件事看的挺开的。
她自己没提防住被人钻了空子,这本就跟旁人没关系,更别提姚杉留着……对她还有用。
花语眸中滑过晦涩的一抹光,问道:“姚杉这会儿怎么样?”
“精神状态不太好。”凤皖言简意赅的将姚杉现在的惨状一笔带过,声音淡漠中带几分轻讽,“从接回来开始就一直嘴里不干不净让我帮她报仇——呵。”
最后那个“呵”字,真是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了。
花语嗯了声,两人没聊多久,花语挂了电话,余靳淮的微信回过来了:“我刚刚去处理了一点事。”
……
余靳淮眸光冰凉的用一条白色的丝绸帕子慢慢擦拭匕首上面的血。
匕首不过几寸长,刀锋雪亮,几乎要直直的射进人心里去似的,带着沉沉寒光,鲜艳的红色血珠挂在刀锋上,被丝绸慢慢擦净,却在帕子上又绽开一朵妖艳的花来。
余靳淮擦完鲜血,将匕首插回鞘里,然后拿起手机,上面是一个视屏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