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的抽了一大团纸捂住眼睛,好不容易让它们止住,才说:“所以你们……”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余靳淮低叹一声,“我跟她真的就是队友之间的关系。”
花语:“……”谁听到冥婚这两个字的时候还会认为你们是纯洁的队友关系啊。
“今天谁跟你说什么了?”
“嗯……”花语犹豫了一下,一边抽泣一边说:“今天莫渊寒带我去见了寒石丘老先生……”
“寒石丘?”余靳淮眼睛一眯,“他还活着?”
“老人家人挺好的。”花语怕因为寒石丘告诉了她这件事,余靳淮对人家做什么,毕竟这个人虽然不算是纯粹的坏人,但也不是好人。
余靳淮淡淡道:“他背后有人,我动不了他,放心。”
花语一愣。
能让余靳淮说动不了的人……是谁?
但是很快她就没工夫想这些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抽泣根本停不住,只能抽抽搭搭活像余靳淮对她怎么样了似的回到了云水榭。
……
郊外,药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