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被自己失手用米酒瓶子给砸个半死,还在花钱的时候犹豫,白白丧了一条命,陈猎雪和他自己都需要看得见摸得着的愧疚,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得上一种自我救赎。
那时候陈猎雪不劝他放下,这几年偶尔会提一嘴,宋琪咬定青山不放松,他也不会多说。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你如果是因为他像纵康哥所以跟他越走越近,那你趁早清醒清醒。”有风刮过来,陈猎雪拢了拢大衣的领口,“你乐意怎么活是你的事,别等哪天你终于把自己拔丨出来了,回头再看人家觉得不顺眼。”
这话宋琪越听越觉得不对,听到最后他品味了一下,缓缓蹙起眉:“行不行了你还,往哪儿想呢?”
“你自己心里有数。”陈猎雪用眼角斜着看他,坚持把话说得模棱两可,“除非你是把人当儿子养。”
宋琪哑然失笑。
叫的车来了,陈猎雪拉开车门进去,看看宋琪,像小时候一样从车门里伸脚踢他小腿:“回去吧。”
“你身体多注意,感觉又瘦了。”宋琪点了下头,叮嘱他,“有事儿就说话。”
“死不了。”陈猎雪笑笑,把车窗摇上去。
车开走了,宋琪在原地站了会儿,点上根烟默然地抽,直到脚底多了三四根烟头才转身往回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他在心里拖长了声音慨叹。
推开家门,江尧还在阳台坐着,手上“噼里啪啦”地在摁着手机打游戏。
“你那手还能用?”宋琪看了一眼,去厨房接了杯水喝。
“我是胳膊裂了,又不是手指头断了,有什么不能用的。”江尧头也没抬地说。
宋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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