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倪贤得寸进尺,不仅多次欺辱我儿,还纠集同伙变本加厉,辱骂我儿,当众撕裂衣衫,屡次殴打,逼我儿下跪,凡此种种,令人发指。”
“持续多久?”方运看着那个不过十三四岁的田录,那孩子低着头,双手揪着书生袍,身体瑟瑟发抖,一看便知是内心怯懦之人。
“早在前年三月,我儿就遭遇言语羞辱,从前年五月开始便遭到殴打。一开始见他有些小伤,我们只当他是嬉闹玩耍所致,直到去年三月的一天,他全身衣衫被撕烂,带着满身伤痕哭着回家,我们才从他嘴中知道这些年发生的事。”
“之后你们做了何事?”方运问。
田福生满面悲色,道:“我们先来宁安县衙上告,上一任计县令判罚倪家等人向我儿道歉,并赔偿纹银五两作为医药费。我们虽对此判罚不满,但却无可奈何。本来以为此事已经过去,但是我儿依旧闷闷不乐,在书院的排名不断下滑,直到有一天在他洗澡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他被衣服盖住的地方多处有淤青!我们这才明白,他们已经由明变暗,简直与畜生无异!我再度上告,但计县令的判决与先前毫无二致!”
“之后呢?”方运问。
“之后我便抗诉,带着我儿前往府城告状,但是那倪括乃是童生,其妻又是名门之女,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府衙以宁安县已经结案、不得越级上诉为由把我们赶出府城!事后,倪家人派人送口信,说愿出三百两银子私了,否则的话,让我们田家鸡犬不宁!”
“哦?你当时可答应私了?”方运问。
田福生怒目圆睁,道:“我儿本是大有前途的童生,却生生被倪贤等人欺辱,以至于学业荒废,前途尽毁!别说三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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