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拜帖请柬,而是思索左相的来意。
“朝会因我天花乱坠中止,随后左相上门,是虚是实,不得而知。柳山非一人之柳山,他身后有杂家,有宗圣。我已经与他势如水火,他此次来访,意欲何为?”
方运思索许久,想了许多可能,最后把“和解”这一个可能去除后,发现所有的可能都没有好处,反而大都有害处。
“开弓没有回头的箭,既然早就选择,就必须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任何迟疑都会形成不可测的后果。杂家与我的矛盾,本质上已经涉及圣道之争。圣道之争比商战、军争和政斗更加残酷,在关键时候稍有问题,就是身死而圣道崩。那么多世家押在我身上,景国军方和文院系都认为我是自己人,我若是稍有异动,就会被彻底孤立。”
“更何况,杂家所选的道路,已经被后世数不清的力量论证了不可能,一定要与左相撇清关系!”
“不论左相要与我谈什么,我绝不能交谈。但,当朝左相、堂堂大学士亲自拜访,这个礼必须要回。”
方运又想起现在圣元大陆最尖锐的矛盾,礼与法之争。
法家源头可以直追管仲,但管仲传承中断,随后孔子封圣,直到荀子与李悝的出现,加上两人的弟子,法家思想才逐渐完善。
但荀子和李悝的师承其实都是孔子一系,所以后世法家都承认法源自“礼”,但随着人族发展,“法”的作用日益加重,使得法家众圣有了更高的诉求,想要提高法的地位,与“礼”齐平。
这对其余诸家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事实,但方运心中并不反对,毕竟健全的法治社会明显更能推动人类发展。
只不过,礼的概念实在太广,涉及天地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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