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才子,不会因为嫉妒方运的才名,不想让方运帮吧?”
就见一人笑着走了过来,道:“子智你怎么如此编排我?我像是那种嫉贤妒能的人吗?方茂才,我若是向你求助,你会不会帮我?”
方运微笑着打量邬举人,问:“景国八大豪门之一的邬家人?”
“姓邬,名行,正是豪门邬家之人。”邬行道。
方运扭头道:“繁铭兄,你帮我记着,一个公羊家,一个柳家,还有一个邬家,我帮这三家人写诗,日后去京城,总得讨个喜钱。”
泗水院的气氛更加凝重,许多人已经面有怒色,三人求诗太过了,今日的诗会可以继续,但诗会结束之后,方运必然要把这笔帐算清楚!
李繁铭立刻道:“我已经记下!等你讨完喜钱,我也讨一遍!”
一旁的祖源河道:“过几日我就去求求我的几位叔伯兄弟,在圣院里向公羊家的朋友讨个喜钱。”
公羊巡目光一闪,很快恢复平静。
坐在单桌后的一人道:“我多日未在圣院文斗,明日就找公羊家的文友切磋。”
公羊巡的脸色终于变了。
泗水院一片哗然,那位可是亚圣世家之人,当今曾家家主的侄子,而曾子和曾家的传承之道就有“省身”和“慎独”。
慎独就是哪怕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无人监督的时候,也要恪守自己的理念和行为,在中秋文会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更要守礼谨慎,不可能口出狂言,可公羊巡把这样的曾家人逼得说要文斗,那几乎是到了千夫所指的程度。
柳子智此刻却比公羊巡更镇定,他的目光中带着别人都没有的果决。
那邬行很为难地看向公羊巡,公羊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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