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试验数据效果不错，但数据目前都属于商业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他自己不知道，但是忽悠谁不会？
以张军从业十余载的经验来看，如果真的像江浩所说的那样，那么这个药的市场份额将是巨大的。可是这到底是真是假？他还真不确定。
一个连皮包公司的不是的对方，就凭一张不知真假的专利，就想拉他入伙？
他还真怕进了骗子公司。
“您刚才说，与山河药业达成了商业合作，这是真的吗？”
如果对方真的与山河药业达成了商务合作的话，那么他们是骗子公司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山河药业以前一直是南省的数一数二地药企，前几年甚至比自己以前的单位瑞鑫药业还要辉煌，只是这两面被瑞辉药业赶超后，一撇不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山河药业的实力与底蕴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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