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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琰这种状态跟电影中后部分的埃里克莫名贴合,作为导演其实还蛮乐见其成的。
这是女主角将要订婚前的一场戏。
背着吉他的男主角像过去很多次一样,从这座漂亮的房子旁的路上走过。
房子有一间屋子的窗户正对着小路,在摄像机镜头的注视下,他在踏入窗户能见到的范围的时候突兀地顿了一顿,直了直腰,竭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好一些。
他两只手一只揣在兜里,另一只紧紧抓住吉他包的袋子,在特写镜头下,指腹泛白。脚步间距与频率没有任何变化,却莫名叫人觉得僵硬,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年轻小伙子,尽管竭力表现得自然,也难言在心上人面前的手足无措。
但他不是年轻小伙子,他已经二十九岁了。
二十九岁,一事无成,连家里都扬言他再不好好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就跟他断绝关系,自己看不到希望也没法给别人希望。
窗户里有个栗子色长发的少女看着快要走过的身影,鼓起脸颊,冲他说:“我的东西掉了,可以帮我捡一下吗?”
埃里克停下来了,从摄像机镜头里,于那微不可查的一刹那,虽然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带着一点阴郁的沉默,却又叫人觉得一定有纷繁复杂的思绪从他脑海中掠过。
在这张被弱化了凛冽俊美,变得依旧好看,却充斥着被生活打磨后的消沉的脸庞上,弗瑞透过镜头看到了埃里克在被瑞丽叫住的时候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点光。
然而随着转身,这点光很快熄灭了。
他往这个方向走了几步,但仍旧离得远远地,眼睛略有局促地在扫了好几次。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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