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他想说“我就不喜欢你了”,可想起上辈子萧琰漠视自己性命的样子又很气,觉得这明明是阿琰做的不对为啥要我不能喜欢他,想通的齐总于是说:“就不让你喜欢我了。”
齐总觉得自己逻辑很对但,又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好似没想到。
萧琰在他发觉前成功带跑了他。
他含着世界上最温柔的轻也最温柔的笑意说:“为了可以继续喜欢齐总,我一定会好好在意自己。”
这样说的时候他注视着齐漠,用手给他捂了捂被夜风吹凉的脸,忍不住克制地在这个人眉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在齐漠耳朵烧红中,有一点点出神。
萧琰过去见过很多人,恨他入骨的有,爱他疯魔的有,敬他如神的也有,唯独没有人像齐漠这样,把自己弄成一条溪水,绕着他急得团团转,就希望萧琰喝一口、再喝一口,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他没有齐漠口中“上辈子”的记忆,但推想无论活成什么样,约莫都不会认为自己属于这里。
萧太傅三十七年人生中,仇人亲手千刀万剐,政治理想也已实现,帝国和家族都一手教导出了可堪托付的后人。新的一生对于他来说其实可有可无,他重新活着,却没有重新开始。
直到今天。
萧琰突然觉得,他还有过去的记忆,也仍旧是大陈塑造出的萧琰,却可以真正与过去作别,告别萧太傅的人生,真正于这个世界扎根,真正开始重新活着。
这样想着,他唇上微微一湿,偷吻的人强撑着自信又强势的样子,睫毛却不断抖啊抖,连舌头也不敢伸。
吻完齐漠给自己找理由:“这是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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