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时那样,还需要花费心思掩饰颤抖到握不住剑的手了。
不成人形的石城被处理掉。萧琰没有因为他那几句话动摇。
十年来,无论愿意或不愿意,杀戮死亡尔虞我诈始终伴随着他。如同磨刀石,将他打磨成了如今的样子。
他踏出的每一步都有进无退,从无后悔。时至今日,自然也不会被区区言语动摇心神。
但偶然中的偶然,也会回想起那个独自跑回来的、狼狈的一天。
从那天开始,他就只有自己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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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梦中连续回忆起过去,萧琰睡得不太好。
齐漠的电话掐着他往常醒来的时间打了过来。
萧琰:“正要去片场。”
“天气很好。”
“你应该自己一个人,认真想一想,而不是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