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身侧应当放箭袋的地方一抹,漂亮的拉弓姿势一出,手指轻动,大雁应声而落。
他的神情带上了理所当然的从容闲适,意气风发中是举重若轻,含笑道:“骑射非所长,何必多费心,不如赋诗去。”
旋身在竹席上坐下,坐姿悠闲中又可见自世家训练的礼仪,侧耳倾听其他人诗作的神态既从容又悠闲,看着看着,黎严饰演的王桁身子微微一歪,靠在桌上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直到过了几秒,睫毛微动,睁开眼后用广袖掩面打了个呵欠,自在而随性,似乎听到了身边的人在说什么,端起酒杯畅饮一盅,而后慢悠悠开口:“乘舟从月下,千里一飞流,古来多少事,尽付樽中酒。”
话落提起酒壶,酒液一线而下,汇入樽中。
黎严的表演结束。
韩老几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接着点道:“叶程来。”
叶程同样将这一幕进行了自己的诠释。
黎严表演的王桁年轻意气中不乏沉稳从容,随性自在中可见礼仪教养,而叶程表演的王桁更侧重于意气风发、和少年才高出身高贵的骄傲,细节中还能发现叶程受到了黎严表演的影响,这一场戏很明显叶程略逊一筹。
叶程脸色隐隐不太好看。
坐在一边的导演编剧几人依旧没有表露出看法,只是继续道:“萧琰准备。”
萧琰想了想,在助理姑娘发直的目光中扯散了腰带,敞开胸口半片玉白肌肤,从门口缓缓行来。
他走路的姿势很特别,既不规矩也不文雅,肆意而散漫,但偏偏与那并不规矩的衣服一起,便有一种纵情放旷的气度。
这个人带着一种似懒非懒的倦意道:“
第17节(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