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当年天家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还是看出来了却假装看不见?
如果是后者,身为天家人,他到时候是否有颜面面对她?
玄凌一边配药,一边调侃一句,“圣子就这么肯定是冲着我来的?说不定是为着大位呢,别忙了,你可是九黎储君!”
“到希望是冲我来的!”如此,十六年前的事,或许会简单一些。
玄凌知道他话中意思,停了下手,有些事,往往事与愿违!
“一会怎么说?”
“上门女婿这主意不错!”反正父帝的儿子多,不差他一个,他到是不介意的,只要红颜一笑!上门女婿也是女婿,也是她的夫君啊!
一时失言,成千古恨,玄凌默然,这是非要她装疯耍泼一回不可了。
“忍着点,这药入体,有点疼!”玄凌将配好的药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叮嘱了一句。
确实是有一点疼,如蚁食心,好在眼前赏心悦目,稍做调剂。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玄凌自认为掩饰的很好,所以想知道。
看着正在收拾药箱的女人,纳兰胤烨侧躺着,单手撑头,烛光下,她的脸像镀了一层金光,比平日惨白的样子有生气些。
“你身上的味道。”之前是怀疑,刚才她替他试毒的时候低头靠近,他才敢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