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清如吐了一口气,“那岂不是意味着,将来公主若生下了嫡子,母子俩的地位一样得不到保障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就不会往好的方面想,一旦拓跋珪真对丹阳公主上了心,真心爱上了她,将来不用丹阳公主说什么做什么,他也会把自己的一切双手奉上,给她和他们的孩子最好的一切?”韩征揉了揉施清如的头发,“我可还听说,拓跋家每一代都会出一个情种呢,也不知是真是假。”
施清如叹道:“那就承督主吉言了,也希望拓跋家每一代真的都出情种,这一代刚好就是南梁太子吧!”
心里禁不住胡思乱想,南梁太子还没来大周之前,便已答应和亲了,他又怎么会知道,此番迎娶的太子妃就恰是他喜欢的,会与他相爱白头呢?可见必要时候,他的婚姻还是可以牺牲,他的太子妃也可以不必是自己真正心爱女子的。
那谁又能保证丹阳公主就恰是那个人呢?
万一南梁太子情种的对象不是丹阳公主,那他还是多情一些比较好……
“以后的事谁知道,且走且看吧。人生也正是因为有太多的未知与不可预料,才能越发的丰富有挑战,从开始就知道结果的人生,又有什么意趣?”
“这倒也是……”
当下二人又说了一会话儿,见时辰实在不早了,方熄灯歇下了。
翌日,施清如去司药局晃了一圈后,便去了丹阳公主的寝宫。
就见丹阳公主已换好一身大红的骑装了,瞧着英姿飒爽的,越发美得大气张扬了,不由赞道:“早就知道公主穿红好看,却没想到穿骑装更明媚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