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理解不了施清如为什么能这般高兴的嫁给一个太监。
就算督主再风姿无双、再有权势,彼此感情再深,在她看来,县主那种发自内心的只有那些真正新嫁娘才有的喜悦与满足,也有些太过了吧,县主难道就不怕将来,后悔吗?
毕竟寻常新嫁娘尚且得担心将来夫妇之间能不能琴瑟和鸣,担心人心易变,督主还是太监,还给不了县主孩子,将来一旦变了心,县主岂非更没有保障?
且她听说太监们对自己的对食都是面上瞧着百依百顺,好得不得了,实则私下里却远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当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偏具体怎么个不好法儿,那些对食又都不肯说。
如今县主与督主说得好听叫成亲,说白了与宫里太监们结对食又有什么两样?
她实在没法儿不担心成亲后,督主会对县主私下里不好,可届时县主再后悔也已迟了啊……
但采桑在宫里那么多年也不是白待的,纵然心里再理解不了再担心,也不会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谨言慎行已成为她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了。
何况她知道此番督主将她自仁寿殿弄出来,送到县主身边,是花了大力气的。
她在仁寿殿是不算多得脸,却到底也排得上号,不是默默不闻的粗使杂役一类,多了少了换了,轻易引不起人的注意。
而太后已经在怀疑仁寿殿有奸细,指不定甚至已经安排了人在暗中密查了,一旦查到她那日知道了县主误闯小佛堂,却没有立刻禀报,把人悄悄儿带出去后,同样也没有去禀报之事,岂有饶过她的?
纵太后一时半会儿没查到她头上,那埋在暗处的另有主子的钉子呢?势必也会因她坏了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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