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来,白牡嵘是发自内心的。她做了杀人这种事情,本身就是触犯法律有违天道。但是,她不止杀了一个,是杀了很多很多。
“有因有果,若说报应,也应该落在最初施恶的人身上,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想得太多了,思虑过多,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走吧,翻过这座山,便到了我的容身之地。”拉着她站起身,楚郁面带笑意,他对自己的容身之地看起来很信任。
白牡嵘也不知翻过这座山到底是哪儿,但她必须得跟着过去看看。
往山上走,山势过于陡峭了些,楚郁一直拉着她,为她分担一些力量。
“你不用这么小心谨慎,我自己能走。现在和你比起来,我更健康。”松开手,白牡嵘自己走,并且走到了前头,她是真的劲头十足,楚郁还当真比不过。
上到陡峭之地,楚郁在后面不时的抬手虚空托她一下,她这样子真是让人不放心。尽管,这些担心应该都是宇文玠的责任,可能够有提心吊胆的机会,也是一种幸运。
顺着这片石头与乱树丛生的石崖,距离山巅更近了。此时天色也暗了下来,山中那些在夜里活动的鸟儿都醒了过来,不时的扑棱棱飞走,或是发出清亮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