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但就这般躺着不动,也没什么舒服不舒服的。我特别不理解,你说你累的大汗淋漓,图的是什么呀?”如此上瘾,不知他图的是什么。当然了,人类似乎都是这样,具体因由搞不懂,科学家估计也没研究明白呢。
“喜欢看你意乱情迷。”他更喜欢看她,因为他而心醉神迷。
他这答案让人心动,白牡嵘也轻笑,“所以说,是你在侍寝。以前还大言不惭的让我侍寝,到头来到底是谁在伺候谁啊。”
“朕伺候你,成么?”宇文玠认输,就算是他在伺候她又如何,他很愿意。
这态度白牡嵘很喜欢,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她抬手摸着他的脸,“小可爱,我若是向你求婚,你会不会答应?”
“那不知你要以什么为聘?”他问,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看他就是不认真,白牡嵘哼了哼,“白姐大小也算个王,大王小王都是王。不过呢,肯定是不如你。算了,这么一想,我居然没一点拿出手来的东西。”
“那就好好想想,你到底能拿出些什么来。到时告知朕,朕再考虑。”他一副哄孩子的样子,摆明了没真心。
白牡嵘哼了哼,转过身去平躺,将手炉挪到自己的肚子上,闭上眼睛,睡觉。
宇文玠也没再说话,只是将头靠在了她脑袋边儿上,听着她的呼吸,没过多久,俩人都睡着了。
外面的雪下的很大,王府里清雪还很及时呢,但是仅仅半天的功夫,外面的雪就积得很厚,没过了小腿。
如此大的雪难得一见,不过也有瑞雪兆丰年一说,对于皇城这里来说,冬季里这样的大雪是好事。
只不过,这样的大雪对北方来说那就是灾难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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