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月同半个身体悬在棺材上面观察,铁阴木的阴凉之气把他的脸都冷成了青白色的。
似乎觉得差不多了,他又起身,转身去取来另一个白色的瓷碗。里面,是黄色的粘稠液体。
他这次直接沾在了手上,捏了捏,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觉得时机正好,然后开始往白牡嵘的后背上涂。
这东西落在了后背上,白牡嵘倒是觉得身上一凉,舒坦多了。
她也无形之中调整了呼吸,心里积攒的那些脏话,也渐渐褪去了猛烈的势头。
在她后背上涂满了那黄色的液体,它们散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儿来,倒不是有多难闻,但总之很浓郁,浓郁的人脑仁儿都跟着疼。
白牡嵘的嗅觉没有那么灵敏,却也闻得到,她现在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闻着这气味儿肠胃开始沸腾,想吐。
涂抹好了,就此晾晒,月同转身又拿来了一卷黑布。那黑布是正经的云绸,滑不留手,跟抓了一把云彩在手里一样,好像只要松开一点劲儿,就会从手里滑出去。
那云绸湿哒哒,并不是干燥的,走到棺材边儿上,他展开云绸,摆正成和白牡嵘后背一样的大小,然后盖在了她的背上。
正好把脊背还有后腰都盖上了,而那被遮盖的人却觉得身上好像压了一块巨石,她连呼吸都费劲儿了。
“她一直这个姿势趴了很久,即便是正常人也气血瘀滞,把她的头转一下,换个方向,能舒服一些。”宇文玠的声音响起,他还是很贴心的,想的比较多。
“您别上手,我来。”月同阻止宇文玠靠近,现在已经几近末尾了,他可别添乱。
闻言,宇文玠只得停在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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