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的,天地间一片宁静,时间都好像静止了一样。这小楼里也没有人,更是连个喘气儿的人都没有。
直至楼下有轻轻地脚步声响起,她的眼珠子才转动,然后眨眼,嗯,活过来了。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之后霍的坐起身,腰间的骨头发出脆响,她也莫名其妙的笑出声来。
听到自己的笑声,白牡嵘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被宇文玠那小子折磨的,她已经精神失常了。
下床,趿拉上那双神奇的绣鞋,披头散发的走出房间下了楼。
走到楼梯上时,果然看到了先她一步起来的宇文玠。人家已经将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的,墨发整齐的束在发顶,用较为简朴的发冠扣住,整个人透着低调的优雅。
对比她乱糟糟的头发,油腻大叔一样的趿拉着鞋,自己活的还真是粗糙。
听到声音,宇文玠也扭头看过来,她这个造型也并不奇怪,毕竟她总是这样。大而化之,完全不考虑自己是不是个女人。
“早。”打了个招呼,白牡嵘也迈下了最后一个台阶。把这绣鞋当成了拖鞋穿,反倒是舒服多了,套在脚上稳得很。
“你一定要这样么?”瞧着她走过来,宇文玠无奈道。
“我怎么了?谁清早起床不是这样的。白姐已经很好了,没有口气。若不然,白姐一定抓住你的脑袋然后疯狂哈气,把你熏死。”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她直接坐在了他对面。
宇文玠微微闭上眼睛,缓缓地深呼吸,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内心,“不如你一会儿去沐浴吧,把自己好好地清理清理。对了,你昨晚从水里捞出来的那个东西已经变成这样了。”说着,他把桌子上的一个杯子推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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