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愧疚的爱。
洗漱了一番,白牡嵘随便进了个房间休息,心里还是惦记宇文玠那小子。跑的无影无踪,也不知到底去打探什么了。
疲累无比,但同时因为心中有事,一直半睡半醒。
天亮了,她也在同时睁开了眼睛,从床上下来,便迅速的在这院子里找了一大圈,还是不见宇文玠的影子,昨晚他应该是根本就没回来。
这个家伙,真是让人头疼。
“要找的人还没回来?”宋子非从房间出来,便看到白牡嵘在院子里转悠,不由问道。
“嗯,鬼知道去哪儿了。”白牡嵘深吸口气,只希望这个蠢货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无需那么担心,他做事必然谨慎,应当比我们做的都要好。”宋子非倒是觉得她是关心则乱,想宇文玠那是什么人,岂会让自己身陷困境。
哼了一声,白牡嵘一甩头发,然后便朝着院中的亭子走了过去。
坐在亭子里的石椅上,翘起腿,一边琢磨着这白家。昨晚偶遇的那两个人,叽叽咕咕的商量的那一切,无不是为了利益。
但,她这不想参与的人都瞧得出赵国会被绝对青睐,如果大梁再来人的话,兴许还可能与其较量一番。
“昨晚都打探到了什么?”在旁边坐下,宋子非看着婢女端着托盘走过来,一边问道。
“白家的目的指不定是什么呢,但他们又各自抱着谋利的心思,能不能笑道最后都难说。不过,我昨晚晃悠了那么大一圈,几乎是看见了所有姓白的以及不姓白的人,但是,很奇怪,我没见到大术师。难不成,上次逃走那大术师,是唯一的一个?”一个大术师都没看到,而且,也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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