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镊子一点一点的将那张假皮在无色的药水里抻平,将所有边边角角都浸泡到,这活儿做的十分细致。
白牡嵘单手捧着脸,一边看着那泡在药水里的假皮,虽说知道这是从人脸上扒下来的,不过这般看着,倒是也不觉得恶心。
“这易容,你是学过的喽?”这手法十分精湛。
“嗯,学过一些。”宇文玠回答她。
“你这回答让我感觉很不安啊,若是你一直都会的话,那么是不是之前有很多次,你都以别的面貌出现在我面前过。兴许,可以追溯至在皇城的那段日子。”这么一想,还真是细思极恐。
宇文玠却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儿显得有几分意味深长,更是让白牡嵘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