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的眼睛更是亮晶晶,显然心情不错。
“说说。”看着他,白牡嵘倒是想听听这种破地方还有哪里能玩儿。
“赌馆,妓馆,烟馆。”这三馆,应当是最热闹,但也最堕落最脏的地方了。
深吸口气,白牡嵘抬手搭在他肩膀上,隔着毛茸茸的披风用力的扯了他一把,“成,我死心了,咱们就在这酒楼里睡觉吧。一直睡到要回皇城为止,别叫我。”松开手,抚了抚被她揪的乱糟糟的毛,手劲儿太大,毛都拽到了几根。
转身走进酒楼,她无念无想了,再也不会好奇了,除了天子脚下,都一个样儿。
这就楼相对来说还算可以,虽说也是个经常迎来送往的地方,但进了房间一看,还是可以的。
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还算精致的炭盆,而且是用铁链子给固定在地板上的,由此可见这炭盆是这酒楼里较为值钱的东西。
床铺散发着一股皂角和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儿,但不难闻,反而很清爽,由此便知这床上的用品都洗过了,是干净的。
解开披风,她转身坐在了床上,其实她还是很疑惑,既然这里每年冬天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低温,那为什么不做火炕呢?有了火炕,哪还用得着什么炭盆。而且炭盆放在房间里其实很危险,说不准哪一次没弄好,房间里的人就中毒而亡了。
房门是开着的,能清楚的看到护卫来来回回,也不知在做什么。这个时辰,距离天黑还早着呢,其实按照白牡嵘之前的计划,她是想逛一逛的。
但,进城这一路已经让她失望了,她也没什么精神去逛街了。
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门外护卫们来来往往,也不知过去多久,那小二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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