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我丢下來,我差点沒摔个屁墩儿。
我揉着被他勒的生疼的腰说:“你丫真他妈不靠谱。”
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想起來一个段子,有次在学校里,我们跟人打架,苏东坡说老子一身肉,打不过他们,也能将他们压死,然后张晓军用眼睛斜睨着他,來了一句,我真为你以后的媳妇担心。
我们哄堂大笑,但这事儿沒完,苏东坡用手摸着自己的裤裆说,知道啥叫一柱擎天不,妈蛋,那么多岛国爱情动作片都白看了,后入,女上,观音,外加怀中抱风,九十一个姿势里,就他妈一个是压着女人的。
从那以后,就再也沒人敢嘲笑苏东坡胖了。
苏东坡见我出神,给了我一拳说:“艹,想啥呢,该不会是叫道老子太激动,都不知道该说些啥了吧。”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來一盒芙蓉王,抽出两根递给我一根。
我接过他的烟说:“沒,就是想起以前上学的曰子。”
苏东坡沒说啥,抽了口烟优哉游哉地说:“别墨迹了,都准备好了,八点时候吃饭,还有两个小时打扮一下。”
我点点头跟着苏东坡出了动车站,苏东坡简单跟我说了一下,他來济南的确是來见高媛媛的,但不是他主动过來的,是沈瑞芬让他过來的,他们的公司准备在济南发展业务。
我摸了一下鼻头说:“沈瑞芬要企图进入济南。”
苏东坡吐出烟圈点了点头说:“她是有这个意思,但我看的出來,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怕是对高媛媛有点意思。”
“高媛媛。”我呢喃了一句,露出玩味的笑意。
苏东坡给了
第五百七十二章:逗逼,那么较真干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