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个活死人。
西陵滟被她一句话堵的无言以对了,她说得对,按事实讲,她身上流淌的虽然是顾荇的血,灵魂却和顾荇一点关系都没有。
顾相思蹲靠在南窗下,侧耳贴在墙上,可屋内一片安静无声,这是怎么个回事啊?
西陵滟蹲在她身边,神色莫名望着她侧脸,想他长这么大以来,就没干过这蹲墙角偷听的事。
如今都当父亲的人了,却被她拉来听墙角……唉!
屋内,风齐冀与宁夜紫沉默的对望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与酸楚,没有人能够明白,他这些年来每一个日夜,是怎样煎熬着过来的。
为了不打扰她的清静,为了不让她名誉有损,他是连见都不敢见她一面,就连偷偷来看看她都不敢。
因为他怕,他害怕自己会压抑不住心底的那份不甘的冲动,因而做出什么伤害她,让她不高兴的事。
这些年来,他虽是年年回京祭祖,可却是年年都不曾进过西兰城一步。
只因,在他面前有一条底线,他不敢越过去,他怕他一旦踏入西兰城半步,脚就不听使唤,心就会指使着他的双腿,让他不由自主的跑来看她一眼,那怕一眼也好。
可这一眼他是满足了,那她呢?若被人瞧见她与他见面,亦或是被人瞧见他跑来偷看她,又会对她的名誉有多不好呢?
都说相思刻骨之痛是世间最大的极刑,而他却将这份痛,默默承受了二十多年。
本以为,今夜,他终于可以向她说出心意了,可她……
“师兄,顾荇他还活着,那怕他死了,我也……也会是一个寡妇,你何必……”宁夜紫望着这个笑得无比悲凉的男人,有需多无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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