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这么闲,居然在石板上雕花,把好好一条平坦的道路,弄成这个样子,差点……嗯?害本王摔了一跤。赵晟,这样的仆人,必须得罚银子,不能少罚,要罚……罚半年月银!对,罚半年,以儆效尤!”
飞漱和初晴真想哭了,那些搬搓衣板铺地的二等三等丫头,也是一个个跪地低头的想哭了。
半年的月银就这样没了,她们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赵晟没敢吭声,因为王妃笑了,笑得特别开心,特别瘆人。
西陵滟听到顾相思的笑声,他也不管地平不平了,踩着搓衣板铺的路,一步一虚浮的走过去,上门前的三阶台阶都费劲,好不容易上去了,还脚下一个踉跄,扑通一下摔倒了。
顾相思低头瞧着双膝跪在地上,抱着她一条腿嘟嘟囔囔的男人,多想把手里的瓜子拍他脸上去。
呵呵!出门一天,子时才满身酒气的回来,还敢抱着她的嘟囔着头疼?疼死他才好,看他还喝不喝了。
“相思,厉明景的酒不好,喝了头疼,没你酿的桂花酿……嗝!好喝。”西陵滟是真喝醉了,他就这么抱着罗汉床上坐着女子的一条小腿,将头靠在对方膝盖上,还蹭了蹭,像极了他家儿子养的那头中华田园犬。
墨云抬手扶额,心中甚为同情被他们王爷出卖的厉大人。
“厉明景?他请你喝的酒?”顾相思对厉明景的印象,也就是京兆府那次过堂,看着挺严肃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就能干出拐别人家男人深夜不归家的事呢?
西陵滟已经靠着顾相思的腿睡着了,还睡的挺熟,都在轻微的打鼾了。
顾相思真想把这个醉酒归家的男人踹一边去,可是动了动腿,腿被抱的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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