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就在乔桐的眼皮底下晕倒了过去。
乔桐大惊。
沈墨怎的说动手就动手了?
他当真如梦里一样,是个粗暴之人!枉他生了一张俊逸的皮囊。
因为惊愕之故,她粉唇微张,一双大眼惊惧的看着沈墨,竟是一时失语。沈墨一眼就能看出她的顾虑,他也当真是着了魔障了,次次为了她,不顾前程坎阻,这次也不例外,他跨过易连城与葛豪二人的身子,一手抓住了乔桐的手腕,用力蛮横:“你又欠我一笔,今日回去之后,你好好反省,这月末之前写一份检讨策论交于我,可听清楚了?”
检讨策论?
此时的乔桐备受煎熬,惊慌,错愕,震惊,困惑.....被沈墨如此近距离的盯视,她竟然面色骤然涨红了。一旦慌张起来,乔桐吐词就结巴了:“他,他二人会追究么?”
沈墨牵着她往外走,他步子很大,几乎是拖着乔桐,高大颀长的背影也仿佛腾着愠怒之气:“无碍,我自会料理。”
乔桐还是太过低估了沈墨的本事,他在宫中竟然也有线人,不出小片刻就将她安然送去了凤藻宫,今日一场变故似乎尘埃落定,而她又欠了沈墨一个人情。他离开的很匆忙,临走之前又道了一句:“检讨策论不可偷懒懈怠。”
乔桐:“......”她当真不知自己需要反省什么?!
乔桐没有再去花宴,她大约也能猜出害她的人是谁,奈何没有证据,她暂时无法指认两位堂姐。
***
暮色渐渐笼罩整座平阳侯府,丫鬟端上了一壶冰镇的降火茶后,就悄然退出了堂屋。
段老太君坐在上首,段青山领着三位少年坐在下首的梨花木太师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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