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那边那个驼背的人是谁,怎么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啊?”我说着大家都转头往那边看去,前面的老人家慢慢的转头看过去,刚才的那个驼背人已经不见了。
老人显得有些生气,用手里的拐杖用力的在地上戳了几下道:“哼……那个……那个……老不死……的的……不要管他……他就是个神经……神经病!!”说完转过头就不在看那边。我们都是一愣,隐约感觉到这两人之间有些事情。既然老人不想说,那我也不好意思在问,就只好把心里的这个疑问先埋起来,等着有时机了在问问看。
我们继续走着,快到村子的中心了,这里明显多了很多人,一个个都穿着像是老人家这样的粗布麻衣,上面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补丁,看着我们到来都会不自觉的放下手中的活,好奇的望向我们,时不时的还会有些孩子围着我们打转,只是我看了这么久,发现一个怪异的现象,就是在这里好像没有年轻人,没有年轻的女人,也没有年轻的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心里小声的说着,这也太奇怪了,可是这还有些孩子,难道是这个村子里的壮丁们都出去干活了吗?就在我想发问的时候,前面的老人用手指了面前的那棵大树道:“你们……你们看,这个这个……这棵大树就是……就是我们开会的地方……在它后面的……后面的就是我们这最好的……最好的宾馆。”我的注意力本来在那棵参天大树上,后来一听老人家说后面的就是他们最好的宾馆的时候,眼神就不自觉的一了过去。
那个所谓的炮楼是一个巨大的高耸建筑,一块块砖还是抗日那个时候所用的小扁块青砖头,记得爷爷和我讲过,那时候水泥(洋灰)还没有流行,其实用流行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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