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妮子生的真俊!你是?”劳细梅看着从画中走岀来的杨紫薇被惊艳了。
牛通赶紧下跪“皇后娘娘请开恩!我娘乡下野粗人士不懂礼仪。请皇后娘娘恕罪。”
“何罪之有,牛通兄长,你爹娘既是皇上的爹娘也是我的爹娘!快快起来。别让旁人觉得我中武王朝失了礼数。”杨紫薇柔柔的声音如春风般温润。
“这,这?”牛通不敢放肆依然跪着,吓得牛德生与劳细梅也跟着要跪。
这一幕惊呆了知府吕蒙毅,震撼了牛家人。
牛通冷冷的扫了一眼牛家的至亲“爹,娘,牛运和牛丽还没回?”
“呀!糟了!官府怕是去追逋运儿和丽儿去了。”劳细梅想起海捕文书。
“爹,娘放心,牛运和牛丽都是高级军事学院的学生,有军级,地方动不了。”
“真的呀!这下放心了。”劳细梅揪着的心落下了,完全忘了自己已经是皇帝的亲娘。猛地惊醒“这两小崽子真是翅膀硬了,怕是不好好学习逃课回家吧!”
“娘你误会了,是我让他们回家的,主要是皇上要亲自看望慰问你二老。”
“皇上?对皇上,真是青天大菩萨呀!”劳细梅又感动了朝着王禅又要下跪。
王禅苦笑不己,杨紫薇灵泛的搀扶起劳细梅“娘,你呀!以后要习惯我们,皇上全名叫王禅是奴家的相公,我叫杨紫薇,皇上家族很大,你们日后要慢慢熟悉,这是我大哥杨宗保是中武王朝最高禁卫统领。这是喜鹊我的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