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
她弯腰为我擦洗了两个脏兮兮的皮鞋,然后递给我,看着我穿在脚上。
静谧的早晨,公园也没有几个人,她坐在我的身边,鼻尖触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早晨真冷!”
她的身体瑟瑟发抖,我感觉到了她鼻尖的冰凉。
“是不是感冒了?”我低声问道。
她摇摇头,说道:“我害怕!”
“怕什么?”
“什么都怕,比如怕我妈妈离开我,还有怕再也没有人愿意听我讲故事。”
“昨天晚上,医生说了,你妈妈康复的非常好,你不用害怕的。”
“癌细胞的生命力是非常顽强的,上一次我妈妈出院时,医生也如此说,可没有一年,妈妈还是做了第二次手术。”
“相信这一次一定做彻底了。”
“我还是怕,怕得要死!”
她用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脊背,我可以感觉到她跳动的心脏。
“我怕没有了妈妈,也没有了你。”一滴泪从她的眼睛滚落到了我的脸上。
“不用害怕,他们都会在你身边!”我低声安慰着,好像在安慰一个将要熟睡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