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让你养母出院,如果继续下去,她会死在医院的。”
“我的三个姐姐商量过了,她们不同意让我的养母出院,我如果坚持让出院,她们一定会指责我,会说我心疼钱。”
“人活着,为什么如此累呀!”
长时间沉默过后,她用手打着虚空,神经质骂道:“全都讨厌透顶!该死!”
“我也让你如此讨厌吗?”
“不是!”她收回空中乱舞的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永远那样冰凉,没有一点温度。
“你一定是蛇转的,只有蛇才有你这样的低温。”我说道。
我想起了小时候我经常提着蛇玩,还经常给蛇拔牙,蛇的体温和她的手是一样的,光滑而没有温度。
她露出了浅浅的笑,随即,脸上没有了微笑。风吹来,带着黄河水的味道,经过她瀑布般的黑发,在黑夜里带走了一片落叶。
“我一直认为独生女不好,通过你,我才知道独生女也好,起码遇到了事,不用七嘴八舌,我可以独自做决定,也可以独自去面对。”
她好像在对虚空说,好像在对秋风说,好像在对我说,也好像在对她自己说。
秋风轻轻地吹过,她的手拔凉拔凉的,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渗出了冷汗,温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