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放眼,都会发现自己原来是一只井底之蛙。
极限在哪里?在天上,在远方。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走出大山?因为走出大山,就走向了远方。
没有人想一辈子做一只井底之蛙,可要跳出深深的井,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如果吊水人伸下一个桶,青蛙就有机会来到地面,可从天而降的桶,青蛙敢不敢借助着升上天?
犹豫不决,还是紧紧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
井外面的世界一定是大的,大是永远迷人的。
五月的大地上已经绿油油一片,每一尺、每一寸土地都经过农民的手,变成了绿色。
“在苍茫的大地上”——每一棵麦苗都是手播的,都是手割的;每一棵玉米都是手点的,都是手割的。
这是何等的艰辛,庄稼人用他们的汗水不停地改变着大地的颜色。在庄稼人的眼睛里,大地就是活的风景画。
最为壮观的一种颜色是鹅黄——那是庄稼成熟的颜色。人们辛辛苦苦盼望的不是绿色,而是鹅黄色。
在天空与大地之间,无边无垠的鹅黄抚平了一代又一代人的伤口,密密麻麻的颗粒,每一粒,都有庄稼人的指纹。
有人说绿色是生命之色,那么鹅黄便是救命之色,那些饿过肚子的人都知道,庄稼一旦变成了鹅黄色,家里的人呀猪呀狗呀猫呀,就不用饿得流口水了。
庄稼人不是画家,也不是艺术家,但庄稼人对颜色是非常敏感的。
庄稼人最怕的就是“青黄不接”,家里没有了黄灿灿的粮食,锅里等的下米,可地里还是绿色一片,那是最可怕的事。
那个时候庄
第172章 事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