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应该叫丫头她姨娘来看两天门,好让丫头随着他去县城去逛逛,顺便和尚云那小子热乎个。
听着丫头打完电话,他对丫头说:“明儿跟着我进城,家里的羊儿猪儿狗儿猫儿让王家你姨娘来照看几天,你给你姨娘打电话说一下。”
丫头笑了笑,说道:“不去,你唱你的戏,我放我的羊,两不相扰。”
李爷爷说道:“丫头,尚云那小子去城里销售楼房去了,那城里的漂亮妞可多了,你得看紧点!”
丫头哼了一声,说道:“他敢!”
有啥敢不敢的,现在的人花花肠子多着呢,许多人,口口都亲了,照样还分手。
望着丫头单纯不经事的样子,李爷爷摇了摇头,没有说啥。
今天子夜,夜还黑乎乎一片,李爷爷便坐着王晓西的三轮车,来到了乡政府大院,和四个搭档一起坐上乡政府的专车进了城。
走的时候,丫头还在睡觉,可售楼部门口那个写写画画的姑娘怎么那么像自己家的丫头?
李爷爷揉了揉眼睛,发现云景小区售楼部门口放着一张长长的条桌,有三个人胳膊放在条桌上,头也不抬地写着。
左面的一个姑娘穿着白衬衣,打着领带,一看就是一个职业装,正在低头写着。
中间的那个人穿着中山装,头发有点长,就像狗尾草,抬起头和排队的人说话那一会,李爷爷终于认出是陈麦义。
这个酸秀才,怎么也跑来了?还坐在了板凳上,拿起了笔杆子,人模人样的,倒像个秀才。
酸秀才正在给眼前的一个胖女人讲:“4号楼,也就剩下六楼和一楼没有主,其它的楼层都销售完了。”
第166章 随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