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走路了,不过下地干重活是不行了。”
听了小男孩的话,我不知道是该庆喜我还能够走路呢,还是该同情我不能下地干重活呢。
我很快想到我这个长跑运动员以后是不能长跑了,也许我再也不能从曲柳湾乡政府走着回到家里了。
小男孩看着我不言,对我说:“刚苏醒来时,麻药过了,一定很疼,你得忍着点,过上四五天,疼就减轻了。”
我开始感到了疼,那疼痛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我开始用手抓住床单,开始紧紧咬紧牙关,我想把一切的疼痛咽进肚子里,我不想让我的呻吟声影响同室的病友。
我尽力想着一些美好的事物,可我想来想去,截止现在,除了苦难,我好像并没有值得我回忆的美好时光。
我开始想姑娘,第一个想起了冰莲花,马上她要参加高考了,她现在一定在一遍又一遍翻着复习资料……
想完了冰莲花,我想起了车护士,那位美丽的护士姐姐……
前几天,车护士对我说,她决定要嫁给马春露。
我怎么也想不通,车护士为什么要嫁给那个神经质质的马春露。
我本来想劝说车护士不要嫁给那个神经病,但话到嘴边,我还是咽回到了肚子,因为我没有理由去那样做。
但是我还是想不通车护士为什么要嫁给那个她非常讨厌的人,为此,我打电话问过车护士的好朋友李爽。
李爽对我说:“都是因为你伤了车护士的心,她热烈地爱上了你,你却爱理不理的。”
我听了李爽的话,心里不是滋味。
李爽接着对我说:“云,你也许不知道
第129章 生活(2)(5/6)